湿发黏结,一张俊美出尘的脸玉颜潮红,宛如神祇沾染上人间的情与欲。
紧盯她的那双眼却饱含侵略,如猎食的狼紧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俊朗眉骨上不断有晶莹的汗滑落,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,滴入微微敞开的领口。
四目相对,令漪不知为何有些口渴。
她将毛巾在冷水里浸过,欲替他擦净额上的汗。
一面关怀地问:“王兄是不舒服么?再忍一忍,醒酒汤马上就来了。”
可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额,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攥住,径直拽进他怀里,近乎贴面。
两人的距离一瞬拉得无限近,令漪鼻尖都是他的气息和身上熏着的金猊香,本是极清冷的香气,此刻却带着温热的潮气,熏得令漪粉面含春,双眸盈盈潋滟。
她心中既害怕又雀跃,雀跃的是她赌对了,王兄的确对她有意,害怕的则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王兄看着如此健硕,不知自己能不能……
面上却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,怯怯如将被饿狼饱食的白兔:“王兄,怎么了?我是令漪啊。”
令漪……
一缕稀薄空气忽然重回脑中,他神智暂回清明。
眼前的女郎已被他拽至身前,丰满雪软紧贴他小腹,一双柔媚的眼含情凝睇地望着他,红唇莹润,吹拂来徐徐香气,几乎贴上他紧握她手腕的指。
他霍地松手放开她:“你先出去。”
他怕她再待下去,他会忍不住。
方才她靠近的一霎,香风扑面,一股浸着馨香的绵软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他胳膊,柔嫩如豆腐。
嬴澈不敢去想那究竟是什么,见她仍不肯走,又补充了句:“我中了药,怕对你不利。”
都这样了还有意识。
令漪心中暗暗惊讶。
这时簇玉已端了金银花露来,她起身走到门边,从簇玉手中接过托盘。
透明中带着浅黄的金银花露,上面还点缀着少许金黄色的干桂花,像一汪上好的琥珀。
“你守在外面,不要让其他人进来。”
她低声道。
“娘子……”
纵使已经知晓她的全部计划,簇t玉仍不免难过。
她红了眼:“您一定要这样做么?”
“我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