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又没说不让你去。”
“今日宜宁生辰,我过去陪陪她便是,不用你当值,过几日回来也无事。”
宁瓒喜不自胜,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俊颜也忍不住露了些微感激的笑:“属下谢殿下开恩!”
语罢,便要行礼告退。
“等等。”
嬴澈却叫住了他,“你妹妹……宁灵,今年几岁了?”
“回殿下,下个月就十四了。”
“武学得如何了?”
“庄子上个月传来的消息,说是已经学会了全部轻功招式,剑法、刺杀术、易容术也都掌握得差不多了。”
嬴澈微微颔首:“那再过些日子,你把她接到王府里来当值,日后你们兄妹也可常常见面。”
宁瓒一怔,这回喜色再掩饰不住。
他郑重地抱拳谢道:“谢殿下隆恩!”
“去吧。”
嬴澈拍了拍他的肩,“早些回来。”
宁瓒鼻翼一酸,八尺高的男儿,竟险些红了眼眶。
他恭敬地行礼谢恩,随后退下。
“宁瓒与他妹妹可真是棠棣情深。”
宁瓒走后,坐在一旁等长兄一齐赴宴的嬴濯说道。
“只是……”
嬴濯眉间浮现一抹忧色,“听说那孩子十分桀骜不驯,行为举止颇似狼犬,野性未驯。
还曾险些伤过王兄,让她来王府,会不会有损王兄安危?”
“那孩子当年伤我只是一时应激,这些年好多了。
我们做大人的,难道还和孩子计较么?”
嬴澈道。
他整理好腰间坠着的九节佩,微叹一声:“是很可怜的孩子,我们找到她时她还被关在狗圈里,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。”
说起来,宁氏兄妹的身世都十分可怜。
二人原本出身江湖第一名门沉剑山庄,父慈母爱,过着幸福又平静的生活。
然七年之前,宁家惨遭仇家灭门,全庄上下三四百口人就剩下兄妹二人。
宁瓒彼时在外,等赶回家时山庄已是尸横遍野,妹妹亦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