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杯清茶下肚,令漪神智才清醒了些。
她好奇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此名杨妃不寐香,能让人春情勃发,经夜不倦,你搭配着欢喜散来用,到时候给他服下,再把香熏在身上,一定让你的那位王兄对你欲罢不能。”
“不过这香的副作用就是你自己也会情动得厉害,但这也有好处。
你毕竟是初次,你的那位兄长看着又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,真要行事,会很疼很疼。
只有‘男欲求女,女欲求男,情意合同,俱有悦心’才可稍稍减缓些痛楚。”
为什么“情意合同,俱有悦心”
就会减缓痛楚呢?令漪不明白,可也不好意思多问,只默默将两瓶香药都收下了。
华缨又担忧地问:“可这些都是烈性的药,你又是初次,可能会伤身,真的要用吗?”
“当然。”
令漪想也不想地道。
她可还没忘记王府里那个想要勾引王兄却险些小命不保的丫鬟。
若非烈性,彻底迷惑王兄心智,她要怎样才能得手?又要怎样才能在事后完美装成无辜的受害者?
所以她要的药,只能是烈性。
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她站起身来,与华缨道别,“过几日,是嬴菱的生辰,王兄也会参加。
我会想办法达成此事的。”
“但愿,我们做的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二人商议既毕,令漪便带着簇玉打道回府。
簇玉已经得知了女郎的计划,一路郁郁寡欢,好几次想劝她,又都在女郎决绝而坚定的眼神中戛然而止。
到最后,她实在煎熬,竟忍不住抱膝低低呜咽起来。
“傻丫头,哭什么呢。”
令漪轻抚着她背。
“王兄年轻俊美,又有权势,多少人想接近他还不能呢,我又不吃亏。”
小丫头抬起小花猫似的一张泪脸:“可奴知道,您根本不在意那些。”
或许世人都以为她们女郎嫌贫爱富、不安分、尽想着攀高枝。
可簇玉知道,女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。
她不爱诸如金银珠宝的身外华物,也不享受诸如驱奴使婢等奴役下人获得的优越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