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以为,是夏姐姐替我把的脉呢!”
“宋少卿离京不是刚好四月么?我们也只是猜测……”
夏芷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“可方才县主不是言之凿凿,说是医师把出来的么?”
说至此处,t令漪瞥了嬴菱一眼。
少女正满脸尴尬,不知所措地看向夏芷柔。
令漪只冷冷一笑,置之不理。
只在心间暗暗唾骂起那杀千刀的某人。
看吧!
他的亲妹妹和野妹妹又出来作妖了!
不是他让她怀孕,根本没这么多事!
反正,都怪他!
“好了好了别吵了。”
云姬怕把宜宁县主得罪狠了,忙上来打圆场。
问女儿:“溶溶,你怀孕了,这事宋少卿知道么?”
她摇头:“还不曾告诉他。”
又一名贵妇笑道:“对呢对呢,今儿是鸿胪寺主持典礼,宋少卿说不定也在。”
“好似江夫人也在。”
又有贵妇加入言谈,“虽说前时你们两家闹得是不大好看,可那宋家已经是三代单传了,这样大的事,还是说一声为好……”
事情既然已经传开,令漪也没有不认,道:“事关重大,我也是想再复查一遍,稳妥些再说。”
大抵已婚育的女子聚在一块儿时谈论的除了孩子还是孩子,周围的妇人开始热情地聚过来,与令漪分享起怀妊经验与育儿知识来,令漪一一以言承之。
众人谁也没有看夏芷柔一眼。
连身份尊贵的宜宁县主也被晾在一旁。
她们都是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,自然知晓夏芷柔在打些什么主意。
暗自打探姊妹院子里的消息,故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嚷出来,为的不就是把人赶回宋家么?
可她那么处心积虑地赶人家一个“小寡妇”
做什么?还不是对那位金尊玉贵的晋王殿下心怀不轨……
众人鄙夷夏芷柔的为人,同令漪说话声也就含沙射影了些。
夏芷柔面色惨白,还是嬴菱悄悄拉了拉她,稍稍缓和了些,随她到别处去了。
这时城楼下忽然山呼万岁,众人跪地而拜。
原是城楼之上,天子已携着皇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