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县主怎么在这时来了?
娘子不在,华绾又是个不能见人的。
两个丫鬟心叫不好,忙叫华绾藏进厨房,让宁灵自后院翻出去,给令漪报信。
院外,拍门声震天动地,大有不开便要强闯之事。
簇玉忙开了院门,将嬴菱迎进院中。
嬴菱身后还跟着十数个老嬷嬷,她扫了一圈没瞧见令漪人,便道:“裴令漪她人呢?叫她给我出来!”
“回县主,娘子今日一早便出门去了,眼下,奴等也不知她去了何处啊。”
簇玉恭敬地答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嬴菱道,“她哪次出门不带你?怎么今天你还在,她却出门去了?”
“她在不在里面?不在,我可要叫人搜屋了。”
说着,便要叫嬷嬷们动手。
屋里可还存着几套殿下的衣裳呢!
簇玉一下子急了:“县主怎能这样做?您是主子,我们娘子也是主子,您怎么能让人搜她的屋子呢?”
“怎么?里面有猫腻?不敢叫我搜?”
嬴菱怒声反问。
“对啊,”
她身后的嬷嬷们也跟着帮腔,“不让县主寻,难道里面藏了奸|夫不成?”
那些年长的仆妇俱是一脸横肉,来势汹汹,帮起腔来也一句比一句泼辣难听,气得簇玉面色通红。
纤英却按住她手,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。
嬴菱见了,自是得意洋洋。
她现在愈发笃定云开月明居的女子就是裴令漪。
一来声音像,二来裴令漪今日反常地不在,三来若非有鬼,这些贱婢怎不敢叫她搜屋?
来时便是多亏了夏姐姐提醒,说若裴令漪真与王兄有了首尾,她屋子里必有王兄的私物。
所以她带了人来,是真是假,一搜便知。
事后就算王兄生气,可他私通继妹在先,自是理亏,也不能处置她。
要来捉自己兄长的奸,她觉得恶心。
可她又实在想知道真相。
王兄屡屡护着裴令漪却伤她这个亲妹妹的心,是不是就因了两人的奸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