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我军控制住,只是陶光园仍被叛军控制着,我军进不来,还请陛下速速随臣离开。”
原来宁灵去了大长公主传了那话之后,大长公主敏锐地意识到宫中有变,当即派人前往各个宫门查探北衙禁军的动向。
得知皇城东面与北面的城门被左右龙武军把守后,她果断出手,提前调动人马出发,并没有依嬴澈之言等到申时。
眼下,大长公主的人马已经控制了北边的玄武门同安宁门,朝着九州殿进军。
但九州殿所在的陶光园尚被神武军包围着,虞恒方才也废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混出去,等传递了消息带人回来时,神武军已然接到虞琛的命令,正在园中四处搜寻天子及晋王下落。
情况紧急,众人遂往外转移。
岂料才出掩身的假山堆,竟径直撞上一队巡逻的神武军:“什么人?”
几乎是一瞬间,数百支锋利的箭矢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。
为首的神武军将领先是一惊,待看清他们,霎时笑浮满面:“原来是陛下,臣拜见陛下。”
“陛下,世子吩咐了,说您被晋王同虞二公子挟持,叫我们遇上了就带您回去,他同皇后还在九州殿等您呢。
至于其他人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嬴澈诸人,笑容不无得意:“格杀勿论!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”
小皇帝简直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七窍生烟,“谁告诉你是晋王同虞恒挟持朕?分明是虞琛!”
“他明知朕在密道里,却还下令往密道中放火!
这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?怎么还倒打一耙、指鹿为马?你、你们简直是助纣为虐!”
“是不是乱臣贼子您说了可不算,”
那人却得意洋洋地道,“今日之后,史书自有公论,告诉后来者发生了何事。
是谋逆还是平叛过程中没能护好陛下致使陛下为叛军所杀,届时便可见分晓了。”
“您看,是您自己过来,还是我们先擒了晋王再接您过来?您若不配合,我们可不保证不会误伤到您。”
这又是虞家的走狗。
小皇帝气红了脸,才想要继续与之分辩,嬴澈却道:“陛下何必跟他们徒费口舌。”
“可,可他们分明是指鹿为马……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那赵高真有指鹿为马之势,可也只得意一时,最终也还是被史官直笔记录了下来。
陛下又何必在意一时的口舌之争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敏锐地观察着对面的人数。
对方约有数百之众,而虞恒带进来迎接他们的虽然仅有几十人,但此处地势逼仄,对方人多的优势也不易施展开,尚有一搏之力。
而若再拖延片刻,说不定就能等到援军。
他同嬴灼交换过视线,尽皆握紧了手中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