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虽然有些不太情愿白天被苑荣虐殴的事情,却还是咬紧后槽牙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尤其是听到李海被苑荣打了一个顿之后,屋内所有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甚至就连一直都看不起苑荣的李家众人也不可思议看向了苑荣。
“咳。”
李丰轻声清了清嗓子“苑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苑荣摇摇头“事情经过没有问题,不过李海说是我打伤了他,这一点有待商榷。”
“小子,少来这一套,你一个赘婿平白无故打伤我儿就凭你一句话就想含糊过去?”
坐在李海对面的壮硕男子拍案而起,正是李海父亲李尉“族长,我看这个苑荣一定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李尉和李海性格相仿,都是一言不合便发怒的性格,对此,李丰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摆手示意两人坐下。
“苑荣,你是怎么击败的李海?”
李丰一语就问到了点子上。
苑荣自然也是有所准备“我还真不太清楚,想必应该是李海疏于操练,又害怕在不久后的族内比斗中丢人现眼,所以才弄出这么一个贼喊捉贼的事情吧。”
“苑荣,你放屁!”
李海尴尬地差点在大理石地板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。
“李海,你嘴巴给我放尊重点,苑荣是我夫君,就算是赘婿也是你的兄长。”
祠堂忽然门分左右,李花一身长袄赫然而入,作为李府上上下下唯一一个能够自由出入祠堂的女子,李花的一句话就将李海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李尉不愿被一名晚辈压了风头,只好转过头对着李丰道“族长,大房如此欺压我二房,是何道理?”
眼前势头一时间不好平息,在场众人连忙掺和道“小孩子闹矛盾,我看咱们就别添乱了吧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李丰开口道“这样吧,虽然是李海挑衅在先,可是却吃了亏,一会儿从族里那些吃食给李海补一补身体。”
“父亲。”
李尉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李丰摆手拒绝。
“这件事情就这样了。”
李丰继续开口“我们一族从西安一路逃荒过来,凭的是什么?就是族中先人保护呢,你们想想多年前鹿原的白鹿两姓,因为什么才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李丰继续道“现在不同原来了,新中国了嘛,现在选大队书记也是大势所趋,要在族中挑选栋梁之才,到时候谁输谁赢,众人都会作证,这是咱们的头等大事。”
不给众人多言多语,李丰摆手示意众人退去,只留下了李花一人。
祠堂阳台上,一老一少并肩而立。
李丰率先开口“素素,这段时间我教你的拳法如何?”
“虽然有所领悟,但是要想有所成就恐怕还要些时日。”
李花倒也直白。
“知道你练功辛苦。”
李丰宠溺地摸了摸李花秀发。
李花委屈得眼眸通红“你为什么要退族长之位?”
李丰平淡的扫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族中,有些哀怨道“我也不想啊,不过咱们李家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这一阶段,全靠那段机缘。”
“我听爷爷说过,咱们李家祖先原来只是一名练家子,后来得到了一名高人的传承,才走到今天的?”
李花好奇道。